圣上最后说:“五十大板要是还不够,那就打到够了为止。”

        说完,顾元白转身就往外走去。

        他的脸上面如表情,威压让屋内外的人不敢抬起丝毫的头。一脚跨出门槛时,薛远在身后说话了。

        “圣上,臣即便才能不够,也有样东西是他们给不起也不敢给的,”薛远的声音冷静极了,“臣——”

        “闭嘴。”顾元白道。

        薛远似有若无地笑了笑。

        汗意咸湿,染湿了床褥。血味越浓,薛远看起来却比之前冷静极了。

        他撑起身,从闷热而蒸腾的房屋空气之中看着顾元白,声音不大不小,四平八稳,“圣上先前问臣为何要拒了调职,臣现在能说了,因为臣想待在您身边。”

        “臣心悦你,”他的声音陡然低了起来,好似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般,有些失真,“钟情于圣上,这颗心,旁人不敢给。”

        因为旁人会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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