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什么叫军令不可为,主将说在前头的话若是违背,死了不冤——即便他们是好心。

        薛远走上前,他这一步迈出去,跪地呜咽的三五个士兵就抬头看向了他,既痛苦但却卑微的想活下去,“将军,我们错了。”

        手中的大刀扬起落下,薛远亲自执掌了死刑。身上的血液又多了些,薛远甩下刀,转身看着围在周围的众士兵,“收尸。”

        他冷着脸,沉默地最后看了一眼士兵的尸体,眼中晦暗不明。

        没人知道他是在为受难的士兵们而沉默,还是在为被迫杀死那数百名灾民而沉默。

        一直到今日,这些时日薛大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显得分外的漠然,但肉眼可见,整个军队的士兵对薛大人的信服和依赖升起,再遇见灾民时,哪怕心有不忍,整个行军的士兵也可以板起脸,目不斜视的日夜赶路。

        主将越是理智,越是顾全大局,士兵越是惧怕他,军纪就越是严明。

        副将若有所思,心中感叹不已。

        薛大人如今年岁也才二十有四,但对待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中升起怜悯的灾民们,他是怎么保持这样清醒的冷酷的?

        还是说,薛大人以往经历的事情,要比如今这一幕更为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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