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几天的功夫了,”田福生道,“边疆也来了信,照薛将军所言,蝗灾已有好转迹象。”

        前两日北疆的信就送到了顾元白的桌子上。薛老将军的奏折就一封,其余的都是薛远在路上便往回寄过来的信,顾元白到了如今,也就把薛老将军的信给看了一遍。

        圣上点头后,田福生带人退下。内殿之中没了人,顾元白躺下,但没一会儿又开始觉得难受。

        侍卫长在一旁动也不敢动一下,热意从一边传来,另一边冷得跟冰块一样。两人之间的缝隙还可以再躺下一个人,风钻了进来,比没人暖床还要冷。这冷还冷得很奇怪,骨头缝里钻进来的一样,冷热交替之间,还不如没有热呢,更难受了。

        圣上闭着眼,“下去吧。”

        侍卫长轻手轻脚地下去,片刻之后,门咯吱一声响起,又被关上了。

        几日之后,棉衣装车完毕,即便发车前往北疆。

        顾元白在启程之前特意去看了一番棉衣,随机检查了其中几件,确实都已达到了他想要的要求。

        “百姓的工钱可有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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