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白回过神,看着他的手帕稀奇:“朕脸上落了脏灰了?”

        “是凝霜了,”常玉言停下念书,插话道,“圣上未曾觉得冷吗?”

        顾元白说笑道:“莫约是朕比凝霜还要冷,就觉不出这些冷意了。”

        褚卫见他未曾伸手接帕,便自己蹙眉上了手,擦去顾元白脸上的水露和凝霜。被伺候惯了的顾元白侧了侧脸,让他将脸侧的也给擦了一遍。

        外阁的宫侍细声道:“圣上,茶好了。”

        常玉言将茶水接了过来,水一出壶,浓郁的茶香便溢满了整个马车之间。茶水绿意沉沉,又透彻分明,香味幽深夹杂着雪山清冽,闻上一口就觉得不同寻常。

        常玉言深深嗅了一口香气,惊叹,“这茶是什么茶?”

        “是皇山刺儿茶,”外头煮茶的宫侍道,“这皇山便是溢州的雪山,每年降雨次数得在十六次之内,晴日得在三百六十日之上,全天下只这一处产皇山刺儿茶。每年只有惊蛰到谷雨时期,还有初秋时期的刺儿茶味道最好。”

        “去年雨水下得多了些,圣上便没吃刺儿茶,吃的是双井绿,常大人如今所吃的这碗,正是秋初时采下来的新茶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