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重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或多或少收了西夏的礼。西夏使者看到他们就是脸上一抽一抽,心里已经对这些老家伙破口大骂了。

        哪有收了人家的礼不问问人家送礼做什么的,西夏使者这些日子真的是看透这些大恒官员的虚伪了。

        不都是说大恒是礼仪之邦,人人以谦逊为美吗?西夏使者给这些人送礼的时候就没好意思把话直说,结果这些人当真是把礼给收了,但一收完礼,他们就跟听不懂西夏使者话里的暗示一般,懂装不懂,硬生生让西夏使者白送了一次又一次的礼。

        这些时日的焦急和无法更进一步的挫败,让西夏使者脸上的嚣张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多处碰壁之后留下的紧张和憔悴。

        可见,是被折腾得惨了。

        然而大恒的皇帝陛下也是个恶趣味的主。顾元白俯身,关切问道:“西夏使臣面上怎么如染菜色?”

        这话中的调侃藏也藏不住,西夏皇子的脸一拉,但抬头看着圣上时,心中的怒气又硬生生压了下去,只是沉声道:“应当是水土不服,睡的不安稳了些。”

        顾元白微微一笑,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和他客套几句话之后,就让户部尚书上前,和他谈论两国榷场的事。

        如今的西夏还离不开大恒的资源,西夏的青盐因为价格比官盐便宜,也一直是国内私盐的主要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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