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参知政事无奈一笑,“敢问各位使臣,我等如何欺人了?”

        当大恒真的对外有礼的时候,他们觉得大恒窝囊,觉得大恒守着这些规矩,守着这些美名也只是虚荣罢了,没什么用。但现在,等隐藏在有礼皮囊之下的人真的变成了不讲理的模样之后,他们才知晓一个大国能谦和的给予周边国家的礼让,是对其余国家多么好的一件事。

        西夏使者对大恒的刻板印象太深,好像他们认为,只要他们开口,大恒一定就会什么都同意一样。

        可现在的大恒已经不是以前的大恒了。

        李昂顺反应很快,上前一步至歉道:“情急之下措辞激烈而不严谨,还请大人勿要与我等计较。”

        两个国家在争夺自己的利益时,言辞激烈都是小事,心理战和故意为之的压迫欺辱都是为了让对方退让。大恒官员步步紧逼,说是欺人太甚,只是西夏的人自乱阵脚,败犬狂吠罢了。

        西夏皇子的这一声致歉,被大恒官员坦荡接受,并大方表示了并不计较。

        他们越是大方越衬出了西夏的气急败坏。

        至此,今日的谈论到此结束。接下来的两日,宣政殿中你进我退的拉锯持久而缓慢,事宜逐渐细致,随着商谈步步向前,终于,双方都确定好了可以接受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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