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只觉得头脑发昏,站也差点儿站不住,“那你、那圣上可拿走了什么东西?”

        小厮为难道:“小的不知道。”

        薛夫人想到了最坏的那个可能,气都要喘不过来,差点儿一口气撅了过去。

        过了几天,比盘炕的人先进薛府的,却是送信的人。

        是一封薛远寄给薛林的信。

        躺在床上的薛林一听到薛远的名字便是浑身一抖,但他不敢不接,信纸到了他手中,展开一看,顿时眼前发黑,恨不得自己不认识字。

        只是薛远从北疆寄回来的一封信。

        它自然不是什么家书,而是语调悠悠的一封威胁信,若是薛林不按着薛远的话去做,薛林就永远别想着能从床上起来了。

        薛林没忍住,握着信哭了起来。

        哭完了之后,他又重新振作,换来人道:“瞧瞧,这次可是大公子安排的事,你们可别在耍滑头了。派人去盯着这几个人,褚卫,张绪……咦,怎么还有常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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