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表情怪异,似乎也猜不到薛远到底是什么意思:“薛大人说他得了一种病,心里慌慌,得时不时吃一吃花瓣才能止住心慌。但北疆哪里有花,他便让臣给他送了些晒干的花瓣过去。”

        顾元白奇道:“这话同你说干什么。”

        薛府的人就不能送吗?而且这话怎么听起来处处都不对?

        侍卫长难以启齿,面上带红:“薛大人说,他生怕自己得的是什么治不好的大病。便想要圣上的福泽保护,因此,他恳求臣,让臣将圣上沐浴时用的花瓣捞出,晒干再寄给他。”

        顾元白:“……”他什么时候用过花瓣了。

        心里头的那些愧疚顿时灰飞烟灭,跟着那些的怒火都变得不伦不类。

        哭笑不得。

        顾元白突然清醒了。

        何必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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