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每一样都和顾元白有关,他隐藏在其中的秘密完全和褚卫无关。

        但他好大胆,明晃晃地对皇帝的占有欲望充斥他的脑海,薛二公子听不出来,其他人听不出来,但身为当事人的顾元白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暗潮涌动的宣誓主权的意味。

        薛远紧紧追着顾元白,他一点儿也不害怕被人看出他的心思,但反而这么坦荡之下,这么惊骇世俗之下,所有人便下意识摒弃了那个想法。

        没被耍的这一件事,让顾元白的怒火下降了许多,变得心平气和了起来。但同样,这样的一封书信,这样的一些太过逾越的东西,他终究是把皇帝看做了什么?

        看做了他的人,看做成了他的所有物?

        在他面前说他是他的主子,但暗地里已经对主子生出了强烈的掌控欲望。

        一时既为自己怒火攻心之下让薛远白白被他误会而感觉自省和愧疚,一时也因为薛远对自己的这种心思觉得被冒犯和隐隐较劲。

        他难道把我看做囊中之物?

        他胆子怎么这么大,还能大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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