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将小厮手中的刀鞘接过,收起弯刀后,才快步跟上了圣上,“圣上还未曾用早膳,臣已经吩咐下去,让厨子准备了山药熬的粥,圣上可先用一小碗暖暖胃。”

        圣上好似没有听见,田福生趁机抓住了薛远,抱怨道:“薛大人,您府中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薛远浑身一僵,随即放松,“田总管,这话怎么说?”

        田福生压低声音,“薛大人,您别怪老奴说话不中听。今个儿圣上起来,小的们在圣上耳后发现了一个印子,红得有些深,瞧着骇人。不止如此,圣上的右边耳朵都渗着几缕血丝,外面瞧着无碍,里头却看着都要流血了,但圣上却没觉得疼,这都是什么怪事?”

        血丝?薛远眉头一皱,都能夹死蚊子。

        那样的力度也受不住吗?

        田福生也在想:“圣上睡了一觉,怎么就成了这样?”

        一时之间人人埋首苦思,顾不得说话。

        顾元白在薛府用完了早膳之后便回了宫。他前脚刚走,后脚常玉言便入了薛府,见到薛远正坐在主位之上用着膳。

        常玉言挑眉一笑,“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来人,给本少爷也送上碗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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