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立即将小厮提了起来,带着众多侍卫前去和亲王的住处,可到了住处一看,这才知道和亲王竟然冒着瓢泼大雨,独自一个人跑回和亲王府了。

        顾元白听到这个消息后,哪怕再沉得住脸色,也不由感到无语。

        大雨之下也要冒雨回家,和亲王是还没断奶吗?

        但人没事,顾元白也懒得多问。他回到房间,刚刚泡过热水的身体尚且还残留着暖意,田福生问道:“圣上,还沐浴吗?”

        “不了,”顾元白呼出一口气,“朕觉得身子已经轻了许多,还出了些薄汗。”

        房内堆着许多火盆,窗口留着一道缝隙通风,整个屋子里如同春日骄阳一般的暖和,驱寒的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双管齐下,玻璃做的人也该流汗了。

        顾元白自觉比玻璃做的人还要强些。

        那些身强体壮的侍卫们已经满头大汗,顾元白瞧见他们如此狼狈,不禁失笑:“你们待在这朕看着都嫌热,都出去凉快凉快。”

        肌肉虬结的侍卫们一个个红了脸,羞愧地低下了头。

        侍卫长欲言又止,“圣上,臣等能受得住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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