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形形色色的人交际,暗中套着消息,身处其中时才是最锻炼人的本事。薛远的眉眼之间越来越能沉得住气,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偶尔打眼一看,好像真是一个好相处的君子。

        时间一拖,又往后拖了一个月。

        薛远笑着辞别淮南的吕氏,进了地方官府为他备的府邸之后,就觉察到了不对。

        他挑了挑眉,进门一看,原来不知是谁给他送来了两个女人,正在卧房之中身穿薄纱地立在床边。

        “滚回去,”薛远厌恶地皱起眉,转身退出了院落,出门就踹了一脚看门的奴仆,“你他娘的什么人都让进?!”

        守门的小厮被他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跪地,“小的知错,小的再也不敢了。”

        薛远的脸色阴沉着,向来带笑的脸上乌云翻滚。

        小厮害怕地上前抱着他的小腿痛哭,一口一个“冤枉”“被迷了眼”。薛远又用力踹了他一脚,戾声,“老子立过规矩。”

        想到这个小厮做的事,不够出气,又使出十分力道,一脚便让小厮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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