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的功夫,薛远打了一个酒嗝,伸过脸来看着顾元白一会,才道:“圣上?!”

        顾元白静静地看着他,他的发上、狐裘上,乃至睫毛上都垂落着雪片,这些雪片落在他的身上竟然没有立即融化掉。相比于他,薛远身上倒是干干净净,那些雪花还未落下就已经被他身上的热气给蒸腾的化成了水。

        见到此,顾元白心情更加不好了。

        没有一个帝王会在未来将会夺取他的政权、比他要健康百倍的人面前会保持好心情。

        薛远这人就是一匹见人就咬的狗,平常不叫,但狠辣凶猛,道德感极低,眼里只有欲望和权力。他是带兵的一把好手,但这样的臣子宛如是一把没有刀柄的利刃,如果别人想用他,就得做好自己被砍断一只手的准备。

        褚卫顾元白敢忽悠,薛远不行。

        顾元白朝着地上碎裂一地的酒瓶看去,“这是怎么回事?”

        薛远咧开笑,身上的酒气冲人,他跟着朝地上的碎片看去,佯装恍惚,“我的酒怎么在这?”

        田福生捂着鼻子,捏着嗓子道:“老爷,薛公子应该是醉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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