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太妃身体不好了,”顾元白轻声叹气,“御医跟朕说,怕是撑不到过夏了。”

        田福生给圣上按着肩膀,“圣上,宛太妃不愿您难过。”

        “朕知道,”顾元白,“她怕朕忧心。”

        “正是这个理,圣上,宛太妃见您能振作起来,她老人家才能心里高兴。”

        顾元白不说话了,肩头放松了后,就让田福生带人退了下去,他想要独自一个人静静。

        他也才刚刚起步,刚刚将朝堂掌控在自己的手心上。

        天下还有很多事没有去做,还有很多事需要三五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需要去验证。

        宛太妃忧心他,是忧心他会埋怨自己的身体。

        但其实,对于这平白多来的一条命,顾元白是感恩的,更何况这条命带他领略了从未见识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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