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慢条斯理道:“你能有个屁用?”

        常玉言气得瞪人,“我不说是名扬天下了,最起码也是小有名声,立冠那日前来为我道贺的人多到甚至惊动了官府。而我一向有才,等殿试结束,你等着我拿个状元来吧!”

        说完,他“蹭”地起身,怒而甩袖离开。

        薛远摸着下巴,等常玉言彻底见不到影了之后,才嗤笑一声,“状元?”

        那小皇帝要个假文人做的状元有什么用?

        薛远双腿离开床,笔直站在了地上,他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到了窗前。

        膝盖上的白布渗出了星星点点的鲜血,这样疼痛的滋味对于薛远来说很是新奇。

        打小在军营里混着长大的薛远知道拳头硬,兵马强才代表一切。薛府三代忠良,听起来挺好,其实都是要命的名声,他扔个酒瓶,也没想砸皇帝,看他过去了才下手,也只是想看看皇帝对薛家的态度。

        薛远摸着下巴思索,想起来小皇帝的面容,虽然毛都没长齐,长的倒是比娘们还漂亮。

        就是这脾气藏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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