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言?”圣上叫道,“你是做了什么诗?”

        常玉言心口猛得跳到了喉咙这,他倏地往旁边侧了侧头,第一眼便瞧见了层层叠叠的梅花。

        脑中灵光一闪,“小子这首诗,正是咏梅的。”

        先前那首提前做好的讽刺之作压在了心底,常玉言临时吟了一首诗,最后两句又赞了春日今朝。

        顾元白点了点头,笑着道:“灵气十足。”

        常玉言眼观鼻鼻观心,照旧去盯着皇上的下巴,这是这次急了些,眼光一抬,就把圣上淡色的唇也纳入了眼底。

        这唇不薄也不厚,唇角勾起,仿佛天生的笑唇。

        顾元白觉得这小子还不错,先前看他做的那十三首还以为是个愣头青,没想到还有些眼色。

        他将常玉言唤到身边随驾,在园中走走停停,时不时同他说上一两句,皇上身边的大臣隐晦的视线打量了常玉言一遍又一遍,不知这小子是怎么入了皇上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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