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沅回来的当日傍晚,便有许多的官差从武安县经过清水镇,往黄骊山而去。更有官差敲锣打鼓的说有北疆奴出没,让大家伙这一段时日不要去姑子庙,晚上也不要出门,一时间大家都心里慌慌的。

        而这些,暂时也没有影响到霍记铁铺。

        因昨晚喝了些酒,所以第二日阿沅起晚了。

        醒来后想起昨晚的事情,臊得把自己闷在了被子中。

        闷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磨磨蹭蹭的从床上起来。

        出了屋子,铺子前边有哐哐当当的打铁声。

        阿沅愣了愣,霍爷不是说今日一早就去把她的姑姑请到镇上来吗?怎还在家中?

        阿沅梳洗之后,也不急着去做早饭,而是去掀开了一角铺子的帘子。

        炉子热,打铁也废力,站在一旁都像是被火靠着,怎可能不热得慌,所以霍擎光着胳膊。

        胳膊肤色黝黑,沁着汗水。汗水顺着他的手臂上边的伤疤缓缓的落下,在火光照映下,两条粗壮的手臂都泛着橙黄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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