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阿沅不仅觉得脸颊滚烫,就是身子都烫得紧。特别是火舌蔓延过的地方,好像都还有一把火给烘烤着。
她以为霍爷只有在醉酒的那一会才不正经,平时都是很正经很正经的,可、可现在没吃酒,却是一点都不正经……
霍擎望着帐顶,呼吸/粗/重,声音也是重沉沉的:“还想说个安稳觉,就别再撩拨人了&;。”
阿沅面红耳赤,但又觉得冤枉,便非常非常的小声的呢喃了&;一句:“我没撩拨人。”
霍擎听得清,侧头望向&;阿沅。阿沅则吓得把自己整个脑袋都埋入了被子当&;中。
霍擎呼了口热息,随即起了&;身,沉声道:“我出去上&;个茅房,一会就回来。”
下了&;床,穿上鞋子后便走过了&;屏风,出了屋子。
听到关门的声音,阿沅才从被子中探出了脑袋。双手摸上了&;余温却还是烫得厉害的脸颊,一直呼着气。
真真是太羞人了。
一想到成亲后会比现在还羞人,阿沅又把自己埋入了被子之中,一双腿胡乱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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