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被猝不及防的打开,陆淮起身,怔怔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秦绥。

        两人皆是愣住。陆淮先反应过来,抓着旁边的浴袍胡乱披上:“你,你有病啊!”

        “我...”秦绥一时语塞,关上浴室门,“我敲半天门没开,就进来看看。”

        “那你不会打电话吗?!”陆淮揉了揉发烫的双耳。

        “你电话关机了。”

        陆淮想起来,晚上回来的时候,自己好像不想看消息就把它关了。他拢紧浴袍,试探的开门,屋内却已没有秦绥的身影,连小花也不见了。

        这人,来也不说一声,走也不说一声。

        陆淮呼出一口气坐到沙发上,刚刚就那么一瞬间,秦绥应该没看到什么吧?他想拿抽屉里的吹风机,却因为胳膊上的酸痛倒吸了一口冷气,动作远不比平常麻利。

        整低头,一块毛巾盖在他头上。陆淮转头一看:“你怎么又进来了?!”

        “别动。”秦绥把他的头掰过去,不轻不缓的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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