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
不待陆淮开口,秦绥就打开吹风气,“嗡嗡”的响声让陆淮闭上了嘴。
手下是柔软的像小花毛的头发;陆淮没有染头的习惯,发色是纯正的黑,穿梭在指尖,如同摇曳的芦苇惹得手心发痒。
陆淮头发不长,他算好时间,等吹风机一停下,就开口送秦绥出去。
“那个,秦医生......”
“脱了吧。”未等他说完,秦绥便打开自己早就拿过来的医药箱,见陆淮还没搞清楚状况,他被气笑道,“你是想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我脱!脱...”见秦绥有自己上手的冲动,陆淮妥协,把浴袍脱下。
他天生皮肤白,里面只穿了条内裤,伤痕凌乱,显露无遗。
秦绥没问什么,拿过药来便弯腰帮他擦拭。陡然靠近,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他身上,陆淮有些受不了,又想着,如果秦绥问起,他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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