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歌眼眶有点泛红,自我平复着心情,往锅里下着肉说:“就算不算这三年,我们也认识六年了,从初中一起混到高中毕业。”

        “……”盛奕看他眼睛越来越红,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朋友,你冷静一下。”

        程文歌接过纸按着眼睛,“难怪这几年怎么都找不到你人……”

        “你知道三年前我家出了什么事吗?”盛奕问。

        “荣裕没跟你说?”程文歌皱了皱眉,回忆着说:“高三那年你家破产了,毕业后的暑假你过生日,晚上叫我和几个哥们儿出去玩,玩儿到后半夜你才回家,那天晚上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盛奕点点头,和荣裕说得区别不大。

        只是荣裕没有提起他家破产的事。

        但盛奕多少也猜到了。

        程文歌转着手里的玻璃杯说:“那天之后没人知道你去哪儿了,就听说那天晚上你家里着火,你爸……去世了。”

        盛奕伸直腿,低下头看着脚上的球鞋:“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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