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让小裕去看医生呢……”盛奕愁闷地蹲在鱼池边撒鱼食,有点想找程文歌商量一下。

        盛奕动作一顿,想起他说过的话,默默收起了场外求助的心思。

        在治好荣裕之前,他还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不能因为吃牙膏进医院洗胃。

        程文歌就像感应到了他的退缩,一个电话给他打过来。

        “小奕,起了吗?什么时候去给你搬家?”程文歌说,“今天就搬吧,省得夜长梦多。”

        “先不搬了。”盛奕叹息说。

        “他又对你做什么了?”程文歌警惕问。

        “不是他。”盛奕头痛地说,“是我……”

        “我就知道会这样。”程文歌呵笑一声,“我的话是不是都说中了?盛奕,你清醒一点。你现在就是被占了便宜还以为是自己犯了错。”

        “我很清醒。”盛奕洒光手里的鱼粮站起来,坚定说:“总之你别管了,我暂时不能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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