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Ares进了门,时隔几周回到这个熟悉的空间,盛奕感到格外的亲切放松。
好像在外面的那几周,身上一直锢着看不见的枷锁。
一开始勒得他很疼,疼得想哭。
后来渐渐适应了。
直到回到这个环境,闻到房子里熟悉的气息,照到温度亲切的灯光,他才真正找回了完全解脱的轻松体验。
原来那些枷锁,一直都在。
是对家的思念。
原来他一直很想念,有荣裕在的家。
盛奕脱下外套,抱着Ares惬意地躺倒在沙发上,沙发的熟悉质感柔软又有弹性地托着他的脊背,比任何按摩都能缓解他的疲劳。
看着荣裕帮他把外套挂进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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