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以官配身份站在费辽身边,沈白鄞连做梦都是美醒的。
他甚至半点没考虑过费辽得知他是两性人的感受,或者,根本没想过费辽的性取向,就如六年前他单方面以为他好的理由将费辽推离身边,而不容分说的不给费辽选择权。
费辽在他这里一直是被保护者,跟个美人灯似的需要人呵护照顾,沈白鄞一直强势的以为自己占据着主动权,却没料六年后,费辽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了。
人家是影帝,已经连续三年蝉联最受欢迎男演员奖,今年更是有望角逐国际大奖,他早不是当年那个祈盼他能回头看他一眼的新人演员了。
沈白鄞通过网络关注他,却忘了艺人在网络端的人设是有模本的,私下里的费辽,性格已经黑化。
“费哥,我刚让人去看了,远处那棵树下确实有一辆车停在那里,没熄火,但车里的人也没想要出来的意思,怎么办?要不要让场务把人撵走?”
费辽将手里的道具仙剑捥了个漂亮的剑花插\\进剑鞘,不怎么上心的摇头,“我只是对那明晃晃盯着我的目光敏感,确认有人就算了,人家也没恶意,爱看就看呗!我又少不了一块肉。”
走红后的各种窥视已经让费辽习惯了活在别人的眼睛里,这么多年下来他甚至练就了逮镜头的本事,几乎所有偷拍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凭感觉他都能准确的报出目光来源,所以,当沈白鄞盯着他的时间长过了一般的偷拍者时,他才没忍住让助理去周围摸索了一下。
夜间戏熬人,沈白鄞已经有两年没有接拍古装戏了,可是他签约的公司莫名被人设计了对赌协议,他作为公司里最当红的顶流,不得已接下了奶新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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