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的病例叫他翻开了,一溜串的伤断部位诊断叫他看的眉眼直跳,冷着脸硬生问道:“昨天刚出的住院小结,今天你就出现在了这里,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沈白鄞倚在宽厚的皮制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歪头看着他,“可不是,鬼门关走一回,想着死前还有一桩心事没了,这不就赶来求个结果么?费大影帝,可还初心不改?”

        费辽被他问的怔了一下,恍然间想起自己六年前发下的誓言:只要你一日不娶,我便一日初心不改。

        可那时候他的心被人丢在地上半刻怜惜没有得到,如今时过境迁,这人却敢厚着脸皮来问他要真心。

        费辽气的胸膛直震,紧握的双拳捏着嘎吱作响,咬牙切齿的望着突然跑来招惹他的罪首,“你什么意思?拖着这副残破身体,是打赌我不敢锤你么?沈白鄞,你要不欺人太甚。”

        沈白鄞被他这副气急的样子逗的发笑,而他也果真笑出了久违的酒窝来,“我如果就是要欺人太甚呢?费辽,你要拿我怎么办?”

        费辽没说话,因为他的手里被沈白鄞塞了一张纸,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张诊断书。

        沈白鄞:“我好像感冒了,辽辽,你坐过来叫我靠一靠,我有点冷。”

        车里有暖气,再不济还有薄毯盖,然而这个时候的费辽和沈白鄞都没往外处想,他们不约而同的忽略了周遭事务,带着时隔六年的小心翼翼,试探般的靠近了彼此。

        就仿如他们曾经坐在一起接受镁光灯照耀一样,两个外貌出众的男孩子因为一部戏的爆红被裹挟着向所有人展示着他们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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