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哭。

        眼见无清慢悠悠收拾药箱,杨铮急切问:“先生,我师妹如何了?”

        无清一抬眼皮,杨铮扶起药箱帮他背上,他慢声道:“最近天气降温,你师妹衣衫单薄感染风寒,别的无碍。你随我去药房抓药吃上三日,她这几日多休息就能好。”

        杨铮点头应是,脚步刚随上无清,又拐回霁非晴身旁,细心将被子捻上盖严实才随无清离去。

        霁非晴睡了半宿,院子里的雪已堆到膝上,雪势凶猛,未有停象。洛雨书把杨铮取来的暖炉放在霁非晴身侧,冷风从老旧的木窗底下穿过,洛雨书关好门窗,屋内只剩香炉袅袅飘来的沉香。

        屋内漆黑,洛雨书点亮油灯挂在床前,暖黄的光便幽幽照亮室内。她擦去霁非晴额上冷汗,听得门外有动静,刚上去打开门,眼前便见满身裹着霜雪的人。

        “铮儿,你身上……”杨铮仿佛从雨雪里浸泡出来,浑身是寒气逼人的雪水,洛雨书还未靠太近,就被他的寒气冷退一步。

        他怀里抱着一个食盒,他不甚在意的抖去雪水,从食盒取出药和粥走至床前。

        他的身体是冷的。

        药和粥都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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