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舟如玉的面容泛起淡淡红意,偏要假装面不改色慢慢走过去。

        杨轶声思索一阵:“你在这儿也看了有一段时间了。你喜欢练剑?”

        宁衡舟一臊,面上有些挂不住,应声道:“回…回禀掌门,弟子从小就喜刀枪棍棒。”

        杨轶声不想为难宁衡舟。

        他听过宁衡舟的传闻,对这孩子有些怜惜,微微一笑,“那好,以后你也过来同他们一起练吧。”

        宁衡舟猛然抬头,不可置信道:“掌门,此话当真?”他眉间染上浓重喜色,偏又怕他嫌弃,“我对修炼全然没有天赋,怕是不能达到掌门期望。”

        杨轶声对宁衡舟哪里有期望,这孩子灵根全无,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体,学了也无用。

        “无妨,就当每日舒筋松骨。”

        宁衡舟大喜过望,从那日起,当真每一日都同他们修习剑术。

        他果然很笨,在霁非晴和杨铮一套剑法打完七八遍时,他一半都没使完。从前父皇找来的各路修士都说自己□□凡胎,一生修炼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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