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舟的画过半个月才送出去。

        那日松竹林练完剑,宁衡舟把画像递给霁非晴,许是惦记霁非晴说过的话,他并未多言,脸上还有点别扭,这幅画像分明是他用心之作,他只说自己随意画下,就把画交到霁非晴手上,转身便走。

        杨铮看得一清二楚,他踢起脚下落叶,想起自己涂得乱七八糟的画,闷头往天梯峰走,他没走多远霁非晴跟了上来。

        心头泛起隐秘的窃喜,他装作若无其事蹲下捡起草药,拍拍上面的泥,“宁师弟的画像好看么?”

        霁非晴闻言坦然点头,“好看的。”

        “哦。”杨铮干巴巴应一声,突然不知说甚么,他心不在焉扒拉泥土,霁非晴在他身侧蹲下,也心不在焉。

        方才与宁衡舟靠近,仅是指尖不经意相触,她心口竟有久违的心跳加速感,这种感觉将近三四年没出现过,她再度凝视宁衡舟,并不觉得那张脸对自己有特别的吸引力。

        她分不清那张脸算好看还是难看,也分不清自己方才感觉,却很想和宁衡舟靠近。

        他身上仿佛有奇怪魔力牵着她走。

        霁非晴想着这事,心不在焉往天梯峰深处走去。走着走着,莫名走到长生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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