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没做过这些,只记得仲秋节时,宫里到处挂满华丽的灯,比手上这盏精致好看多了,那时他看中父皇亲自做的鸳鸯双栖灯,父皇本要把灯送给母后,看他哭嚎不止还恼怒他了打一顿,母后却笑着把鸳鸯双栖灯交到他手里。
他决堤奔流的泪水止住,刹那破涕为笑。
母后打趣问他:“可曾想过以后娶甚么样的女子为妻?”
他还小,哪里懂这些,傲气道:“儿臣要娶温柔贤淑,蕙质兰心,知书知礼,善解人意的女子为妻。”
母后笑而不答,父皇却恼他一眼,旋即将他赶出殿外,他知道,这是父皇嫌他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了。
自他记事起,父皇母后感情极好,人人都说父皇昏庸,身为皇帝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但父皇却对质疑嗤之以鼻,从不动摇。
宁衡舟想起陈年旧事,眼中湿润,他闷头把纸笨拙黏在壳上,又拿起下一张纸继续画。
霁非晴百无聊赖看二人忙活,拿起一盏刚做好的喜鹊纸灯,诚心夸赞道:“师兄的手艺都可卖灯为生了。”
杨铮微微一笑,竹条在他手中灵巧的叠起,“家传天赋。”
两人齐齐聚精会神盯住杨铮,杨铮只好继续道:“师尊说,以前我爹娘开着一家灯铺,起早贪黑做手艺活赚点小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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