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还告诉我,我大哥入了宫。”
宁衡舟问:“是被选去当侍卫了么?”
杨铮默然,片刻道:“是当了太监。他入宫时不满十岁,卖了价钱就把银两交给爹娘了,从此再也不知消息。”
“都说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活着。”
宁衡舟没吭声,在他逃离皇宫那日,半数宫人已死在刀剑下,能活下来的不过是运气好些,趁乱跑了。
说完这段话,杨铮便沉默下来,他被抛弃时尚在襁褓之中,可霁非晴看他神色,总觉他是有些难过的。
那一日,杨铮整日的忙着,霁非晴走时他还在扎灯笼,他的脚边已堆满很多很多灯笼,足够挂满整个寒山,可他就是拼命做着,好像不想自己有闲下来的机会。
他心里一定是不舒坦的,依照大师兄的性子,肯定不止一次躲在远处偷看过那个丢掉他的家。
仲秋那晚,寒山整个山头悬满各式各样的纸灯笼,灯火通明仿佛要与天上明月相映,问剑广场人声鼎沸,酒香扑鼻,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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