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轶声也觉霁非晴不可能同魔道勾结,便点点头让他们二人退下,人群散去,只剩下他和苏会知。
苏会知上前悄声问:“杨师弟,你当真不觉得你小徒弟有些古怪?她爹娘遗物不仅有净神丹,她手上的月明剑,还有她送给阿铮的沧海剑,这都不是普通富贵人家随便拿得出来的。”
杨轶声当然觉得霁非晴家底过分富裕,但霁非晴在寒山有三四年,一直规规矩矩,恪守本分,平日最爱的事只有修炼,话虽不多,也算乖巧听话,她又是坦坦荡荡把东西拿出来,怎么也不会和魔道扯上关系。
况且修真界卧虎藏龙,路边要饭的都可能是元婴修士伪装而成,街上卖水果的指不定又是哪个分神修士无聊度日,霁非晴祖上是隐士家族也不足为奇。
杨轶声拍拍苏会知的肩头安抚他,“这丝疑虑你先暂放心里,当下最要紧的事,还是天灵圣教啊……”
二人说话间,天幕又划过百来道飞流,将月映成妖艳的红,苏会知心下突突跳,没由来升起一阵不安,他叹息一声,无奈点头。
赤红的月光清清冷冷照在窗前,杨铮抬头看天色,把霁非晴放在床上。他取药给霁非晴吃下,她脸上有未擦干的血迹,他又取了帕子沾清水,温声道:“师妹,失礼了。”
杨铮用帕子细细擦去她脸上血迹,天边尖锐啸声仿佛在耳边响起,他抿着唇,再抬首望躲在黑云的红月,忧心忡忡:“也不知高师伯和柯师伯如何了,近日总看魔修从头顶飞过……”
霁非晴肩膀忽然一抖,猛咳一声,一口血喷湿杨铮白衫。杨铮立时慌了,惊惧探察她体内,却发觉她体内如细丝游走的魔气竟也消失了。
如同魔气被吸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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