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非晴几步过去,躺着的正是晏不孤。
他的黑袍变得破破烂烂,整个人受了重伤般奄奄一息,似乎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红瞳是能动的。
真是冤家路窄。
霁非晴出了口郁气,黛眉一挑,嘲讽道:“你还有没有遗言?”
晏不孤喘了几声,他伸手想挥开霁非晴的剑,但他已无多少灵力,手臂反而被长长的剑身划伤。
“死到临头还想挣扎?”
他说话有点困难,连吸气都费上不少力气,“你是仙门弟子,却偷偷修炼邪功。”
“不错,那我更要杀你了。”
剑峰压下几分,刺入晏不孤染血的胸膛上,在他肌肤上划过一道细长的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