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茶杯没放好,轻轻一碰便从边上滚落,溅了几滴在霁非晴白靴上,杨铮立时放下碗筷蹲下,那块帕子刚从胸口掏出来,宁衡舟自然而然接过帕子,微笑道:“多谢师兄。”
杨铮无声笑笑:“客气了。”
便看宁衡舟慢慢的擦拭那双白靴,直到白靴一尘不染。
杨铮喝下一杯暖茶,挪开视线盯着窗外,忽见细细的雪落在窗台,轻声道:“下雪了。”
雪来得比往年更快。
一顿饭吃完,宁衡舟已冻得双手通红,不住的呵气搓手,寒山天寒地冻,入了冬能将林中活物冻僵,确非凡人能待之地。
宁衡舟虽然冻得受不了,仍尽职尽责送杨铮出听雨阁门口,杨铮慢慢往前走,头上肩上已落了细细密密的雪,他脚下一顿,回头望去,小师妹也在宁衡舟身旁。
无声冬夜里,门前两盏落下来的光,朦胧映出那对深情交叠的影子,杨铮立即撇开视线目视前方。他在漫漫雪夜里走了很久,渐渐走到星落台,沉沉的夜空看不清嵌的星子,也看不见云层遮住的月光,刺骨冷风从四面八方涌入吹起来的衣袍里,他望着台下缥缈云烟,忽而泪如泉涌。
很快一年除夕将近,翠倚峰也张灯结彩换上喜庆的红灯笼,宁衡舟写几副对联贴上,几人去坤明楼热热闹闹过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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