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非晴正看天色算晏不孤到山脚的时间,闻言忽略宁衡舟目中沉沉浮浮的情绪,心不在焉摇头:“我自有打算。”
高昂兴致顿时烟消云散,手中的火光仿佛也随之熄灭,他勉强应声,将鸳鸯灯笼挂回树上,再抬头时,周围人群往来,霁非晴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了。
宁衡舟一惊,以为自己逼她太紧,焦急在问剑广场来回寻她,哪想霁非晴已匆匆下了山。
上回霁非晴和晏不孤约好除夕在山脚相见,虽然寒山不是名门大派,但有镇派瑞兽和门派禁制在,晏不孤也得小心行事,这里又不是魔界地盘,若他待太久真不慎被人发现,前边是寒山派,后边是高手如云的万寿宫,恐怕真难脱身。
晏不孤在屋里等了半个多时辰,他脚踩着一个手脚皆被缚住的魔修,那魔修满脸是血,正惊恐的望着他,他烦躁在那人脸上又踹一脚,方才见霁非晴下山来。
霁非晴一进门来,晏不孤登时拎起魔修丢到她面前,那魔修声泪俱下哭求,霁非晴无动于衷熟练把魔修吸食成只剩一张人皮。
那张白净的脸一旦吸食时,眼尾便蔓上暗红的妖纹。
这分明是堕魔之兆。
哪怕看了许多次,晏不孤还是心惊这邪功的诡异,待她吸食完毕忍不住问:“你这到底是甚么功法?我在魔界待这么久,从没听过有哪门功法这么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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