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恨不得原地消失谢毓也来了兴致。
他心里虽还对齐云楚愧疚,可眼下不玩,好像还挺遗憾。
“你要与谁玩?”
“自然是你啊,”秦姒挑眉,“这屋子里除了你以外还有旁的男子吗?”
谢毓:“……”
秦姒玩骰子他是见过的,输得可能性极小他又不是不知道。
可满屋子的莺莺燕燕都盯着自己瞧,他现在说走,好像显得自己太没有种。
出来玩的人都讲究个面子,这种时候,谁也不愿意失了自己的面子。
更何况,他也不见得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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