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生什么事了?”黄鹂憋了一天一夜了,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了。
莺歌流露出不忍心道:“我们去时,太医院只推脱让我们等等。那会儿确实没到熬药的时辰,谁知他们不过是拖延之计罢了。等熬好了药,建章宫的人也来了。”
“来的是那阉狗的干儿子,势要把药给他爹端回去。药房的人谁也不得罪,早就溜了。”
“那个干儿子也狠得下心,赤着双手就去端药壶。白笑姐姐气的和他抢,药壶刚从火上端下来,争夺中两人都被烫伤了手,药洒了一地。”
黄鹂瞠目结舌,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那个混乱的画面。
“那东宫的药,是白笑姐姐去告状得的吗?”
莺歌摇摇头,满脸复杂道:“不是。是那小太监趁乱收起了药渣。白笑姐姐问我昨日也是这样吗,我说昨日都没有看到药。公主已经两日没吃药了。”
“白笑姐姐说这样不行,去了东宫。”
“不一会儿,东宫詹事府的人和东宫总管太监陪着我们一起去了太医院,也不为难药房。朝太医取了三公主的药方,另他们重新熬药,并嘱咐以后走东宫签子,直接把药材给东宫宫女白笑。”
宫闱禁-药森严,却不拦着国之储君,东宫太子。太医院哪敢说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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