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东方蓁没有明着点明莺歌黄鹂,都是白笑在一旁服侍的。
东方蓁不是很高兴的问:“白笑去东宫了?”她昨晚没睡好,人还有些慵慵的。
莺歌小心翼翼道:“昨晚您心情不好,把白笑赶走了。”
东方蓁大惊,脱口而出。“好冤枉。没有赶吧?我只是让她出去啊。”她什么时候敢赶太子的人。
好,好大一口锅。
莺歌努努嘴,模仿着她中午的语气道:“是啊,你只是‘赶’走了。您语气冰冷的说,滚开!我不想见到你。”
东方蓁苦着小脸。她只是个不受宠的小透明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嚣张跋扈了。
……冤枉啊!
东方蓁大觉委屈,她怎么可能这么说话:“造谣,一定是造谣。我怎么会那么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