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素手捧起藏蓝计绢,摊开念道:“觐,表苍兮,诚敬。鄢陵知事杜游,禀,贾鲁河水患。亡百余户,死不计其数。荒田,无人更……”
计绢奏事,上无一标点,东方蓁念的脑仁疼。硬着头皮给东方衍念完半绢,口干舌燥。
东方蓁念的不错,只是断句断的磕磕巴巴。待念完一篇,已经口干舌燥。
太子把手旁的茶递给她,东方蓁抱着大碗茶,咕咚咕咚下肚。才发现她把太子的茶喝完了,表情讪讪的。
东方衍淡淡一笑,摇头不赞许道:“好好一篇奏表,让你念的乱七八糟。”
她本来就不是干这个的啊。
东方蓁心中腹谤,你让我念祝词都比这个强。
太子问她:“你刚念完,看出什么了。”
东方蓁道:“鄢陵发大水了,要治水患。东宫要养百姓,太子哥哥要养蓁蓁,北海殿穷的连蜡烛都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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