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时候的东方蓁是个小粘糕。仿佛看不懂人脸色一样，没头没脑就亲近着他。弄的他远也不是近也不是。
东方衍为此头痛了好一阵。麻烦，本不过是动了一次不该动的恻隐之心，竟然黏在手里甩也甩不掉。
恐吓她，吓唬她，冷落她。统统不起作用。她软的像是没脾气的棉花，总是小心翼翼而贴上来。包围他。
还不等他头痛出个主意。没多久，东方蓁自己远了他。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现在的东方律。半是濡目半是亲近，眼底又藏着畏惧。
说起来是她长大了，但现在想想，却更像是被人挑拨了什么。
东方衍微微一笑。一恍七八年过去了，到今天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蓁蓁这个小丫头，已经远了他这么久。
当年的小蓁蓁被挑拨了什么，东方衍不知道。不过现在的小东方律，必然是她这个不省心的姐姐的挑拨的。
只是不知，他现在挽回还来不来得及？
东方衍直起身子，笑着问她：“昨夜雨大，你回去有没有淋湿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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