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太子惜字如金,只发出了一声语气词。
东方蓁张口结舌,半晌才道:“蓁蓁哪里做错了。你又生气了吗?”不应该啊,他刚还叫她蓁蓁了。不像生气的样子。
太子道:“孤生你什么气。”
东方蓁干巴巴道:“可能是我不顾及女儿家颜面,没有夏公主尊严。总是追在齐琰后面要血箭,惹您不高兴了?”
东方衍冷笑道:“你小女儿思春,孤管你这个干甚!”
东方蓁被吼的一愣,半晌才委委屈屈地道:“皇兄你凶我。我能不着急吗,这就没颜面了?这就没尊严了。齐琰不给我血箭,我在哪都抬不起头。”
她忿忿的道:“要不是你朝令夕改,一会儿让我给你挡舞,一会儿让我留给齐琰。”
东方蓁越说越抱怨,近乎在发泄道:“早知道就给皇兄跳了。给谁跳不是跳,弄成现在这样,上京百姓觉得我丢人,你也觉得我丢人。我不活了,我活在这世间上干什么,连脸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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