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琰屏退左右,问他:“义父,是谁把你带走了?”
齐琰怀疑是有人栽锅给东狱司。如果是东狱司抓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把人放出来。
齐琰目光狐疑,上下打量着养父。确定养父身体无恙后,更奇怪了。东狱司居然一点刑都没用?!
齐护卫却开门见山问道:“少爷,先夫人棺椁您是不是动过手脚?”
齐琰神情一松,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道:“东狱司抓你去就问这个。”
齐护卫出人意料道:“是。”齐护卫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猜测道:“奴才觉得,祖煊大人好像在摸查你的身世。”
齐琰皱眉道:“义父,我不是说过,不许你自称奴才吗。”
齐护卫把头压的更低了,对齐琰道:“少爷。奴才,奴才当年没有进产房。夫人是如何难产,是如何诞下你的。奴才实在不知。您是产婆抱出来的……您可知,您和夏王宫的二公主,生辰只差一天。”
“我知道,三公主说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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