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蓁闻言干呕。——她一想到她还呛了河底的水,跟那些尸体和臭鱼烂虾亲密接触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东方衍也面色微微有些古怪。但他比东方蓁镇定的多,把手帕叠好揣进袖子里就出去了。
厚厚的浮木被整整齐齐码在岸边。有几个木桩已经被敲开,里面清一色的是灌了铁块的木头。
小清河岸边巨日暴晒。
七十四根浮木里面装的都是打好的兵器刀剑。皆用防水的黄油布包着。用铁链捆的整整齐齐,锁在河底。
大夏铁矿之贵,铁匠世代为奴,私传手艺皆是死罪。这么大量的铁,和如此成年份的圆木桩子。太子冷笑道:“孤可算是知道这些年造船都修到哪去了。”
一时间小清河空旷的河滩上寂静无声,只有寒啸的冷风和波涛的河水,在耳旁回响。
一百多名禁军站的肃然笔直,鸦雀无声。上千人头还在河下打捞,陆陆续续还有被捡回来的尸体上岸。仵作正在拼凑白骨。
领头的一名军士朝太子走来,单膝跪下道:“回禀太子,又捞出七箱官锭——这次全是金锭。”他面容紧张,如赴雷般的看着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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