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公子昭在父亲的书房外踌躇许久,还是进去了。
公襄蜀正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旧物好木包浆仍然透着紫檀木的富贵,只是薄姑公家已经今非昔比了。
“父亲。”公子昭单膝跪下,行了个薄姑皇室旧礼。公襄蜀‘恩’了一声,问儿子,“太子叫你过去说了什么?”
公子昭焦躁的坐下,把事情说了一边,头痛的问父亲:“爹,你说太子是什么意思?”
“我就不明白,供出周景善对他有什么好处。一个夏太子,夏朝上下都敬巫礼。只有他东方衍是朵奇葩,为了修夏渠竟然连皇位都不要了。把天意当儿戏。瞧瞧,现在又杠上了水龙王。”
这件事周景善并不是没有一点翻身的余地。周景善只要买通祭祀坛的人,向夏主解释在小清河底藏银子,是为了镇压水龙王。
挑选官锭也是为了借龙威。连官锭年份也能在五行八字上大做文章。
“可是周景善不敢。”
公襄蜀捋着胡须,摇头哂笑道:“我们这位夏太子是个干实事的。心计多诡,城府极深。单说这次他来薄姑,你我早就知道。可事情还是眼睁睁发生了。”
“周景善若敢这么做,我们这位夏太子必有后招等着他。只怕世子爷到时候就难收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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