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襄蜀不解其意,脑中嗡嗡的。只能一五一十的答:“我和芸娘生母却有旧情。当年芸娘母亲怀孕我也是知道的,是我派人去照顾的她。因……因芸娘生母亲我守寡的舅娘。此事我不敢声张。”
“芸娘落地以后我就把她送到乡下庄子上。此事本悄无声息过去了。舅娘从寺庙回来后,却不知道怎么的大出血,事情败漏。舅娘不治而亡……”
公襄蜀说完这些,已经老脸通红,涨出了血色。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一个人僵在原地,半晌不说话。
东方衍听惊了,他神色颇为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打住公襄蜀的‘坦诚’,“城主误会了。孤的意思是,二十几年过去了。你怎么知道芸娘是您亲生的女儿。咳,并非让城主自白旧事。”
霎时间,公襄蜀的脸色精彩极了,说不上是悔恨还是懊恼交织浮现在脸上。
良久,公襄蜀才挫败的低下头,瓮声道:异人天象,实不相瞒太子殿下。我公家原是薄姑都城王主,先祖以背有龙瘤为异症,如此代代相传。到我爷爷那一辈时,龙瘤变平瘤。天象收回,我公家的运便败了。”
公襄蜀道:“凡我公家子女。后背出皆有同样一块平瘤印记。故而,老夫才知芸娘是我女儿,并非旁人冒充。”
东方衍若有所思点头,“原来如此。”
公襄蜀不解,不知道夏太子问这个做什么。他道:“据老夫所知,东方家也有这个异象。只是从不对外人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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