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蓁的父母不是普通的父母,她的父亲是当今夏主,母亲在她幼年就被打入冷宫。从小她仰仗依赖的人是太子。
这些年最困惑东方蓁的一个问题,就是太子为什么养她。他一边养她,一边把她母妃往冷宫里送。完全把她们母女割裂开来,看做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人。
东方蓁一个人兀自坐在床边,满屋子安静的行李,木箱都打开着。名贵的衣料和手饰已经收拾了大半,她除了她明天穿的戴的。所以都东西都被白薇打包好了。
和太子不用见面也好。反正她礼数到了,他将来也不能挑她的错。
杜曲川,书房。
太子东方衍揉着发疼的眉心,耳廓潮红未褪,人还有些头昏脑涨的。薄姑地方的酒很烈,他不过喝了半壶就上头了。
平日里,东方衍自认酒量还不错。白酒两三斤不在话下。今日到马失前蹄了。
东方衍抬头按下公襄蜀接下来的话,言简意赅道:“城府的意思孤明白了,既然公家有心愿意承担兴修薄姑水利的一半开销。明日里孤叫来水利官员和你们牵个头,你们彼此对个账,心里也有数。”
他头疼的厉害,又困又乏。万幸东方衍理智仍存,知道公襄蜀一家不是来白割肉的。什么薄姑公家乃地方望族,修缮家乡乃是祖训。不外乎是心动了他那日的提议罢了。
东方衍简单省事道:“孤初掌工部,立志宏图伟业。薄姑作为第一地,最为牵挂。夏王宫天高路远,孤不日就要回京,正发愁对薄姑鞭长莫及。水利工程耽误一天,便是上万两的损失。既然城主府有意造福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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