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衍被东方蓁疏离的目光刺激,口不择言道:“我七岁那年亲眼目睹丽妃在冷宫和人交欢,丽妃和宫中内宦素有往来亲密。她为了灭口,带着宫中内宦将孤逼到太湖湖畔,险些溺毙。夏主正逢在太液亭乘凉,看见了丽妃。亲自将人携了回去。”
“九个月后,孤多了一个妹妹。名东方蓁,行三。是夏王宫的三公主。”
东方衍低笑上前捏着东方蓁下巴,慢慢摩挲着问:“你知道孤怎么知道你是个冒牌货吗?”
东方蓁通红着眼睛道:“我不想知道!”
东方衍说:“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应该知道,你左肩有一道殷红的胎记——和你生父的一模一样。当年孤在草丛里只看见伏在丽妃身上的脱得精光的男人肩膀。丽妃发现孤知道你的胎记了。她抓起你摇篮里奶香的枕头,捂在你嘴巴上。”
“孤到的时候,你连腿都不蹬了。脸上连血色全无,已然成了死婴。”
东方蓁脑海嗡嗡嗡的,东方衍说的这些她统统不知道。按太子的说法,那时候她从一个月大,她怎么可能记得呢。
东方蓁哑声道:“你只是想我恨我的母妃而已。东方九夷,你从小就不想让我认我母亲。我,我不信你。”
东方衍血凉如冰,他唇边的笑越发轻蔑了。他道:“好。你不信罢了。那你六岁时的事总记得吧。大冬天里,你穿着单衣孤伶伶的一个人站在雪地里吃冷掉的糕点。可怜兮兮的。”
这个,东方蓁自然是记得的。小时候她一度很感激这个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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