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咸若馆,东方蓁休息都没休息,支开白笑。就让黄鹂去了趟东狱司。
魏其侯给的金箔片约有五六百张,看着很是晃眼。
东方蓁想了想,找出一个木匣子,数了三百张将金箔片铺在下面,用红绒布盖好。上面压了一块玉鹰,交给莺歌。百般嘱咐道:“……若是不收,你也别纠缠,切莫被人看见了。”
东方蓁想到她与太子日渐冰寒的关系,咬牙道:“事办不成就不办了。左右我也不欠齐琰的。你切莫被人抓住挨了打,我可没处替你求情。”
莺歌耳朵都快起茧了,劝三公主道:“好了好了。我的公主,你别操心了。再说下去,白笑就要回来了。”
“我懂得,不莽撞。我先去冷宫给丽妃娘娘送东西了,然后从夹巷绕到东狱司去。顶多一盏茶,他们若是把我拒之门外。我停也不停就从冷宫后的夹巷回来。任谁也不会知道的。”
东方蓁气笑了,脸上板着,看着莺歌走远了才塌下肩来。
黄鹂忽的在东方蓁背后道:“听见三公主这么说,我才放下心来。先前我一直担心三公主对齐公子念念不忘。闹的姐妹反目呢。”
东方蓁握着并蒂莲的梳子正梳头发,突然顿住看着木梳上的浮雕,想起这正是夏主圣寿后不久,东宫送来的。
也不是独一个。是一整套妆台,一个红木匣子里就放着这个并蒂莲的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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