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只顾埋头走的间隙,莺歌突然撞上一个身穿暗赫色东狱司官袍,身材高大冷阴的男子。
祖煊拔出佩刀,喝声道:“什么人!”竟然以为是偷袭自己的人。慌乱中竟然撞翻了匣子,整盒的金箔片和玉鹰都散在了地上。
天色已经暗了,满地金灿灿的十分显眼。祖煊忽的神色一凝,紧盯着黄鹂道:“你是,三公主身边的宫女?”他跨前一步,捡起地上眼熟的玉鹰,指腹摩挲掉土渣。
地上的金箔片很快被人收进盒子里。莺歌一直埋着头,满脑子想着犯错了犯错了要怎么才能不连累三公主。突然两个人抓起她胳膊,把她带进了东狱司。
东狱司寒森森的,这里的人不信祭祀坛。连天奴进来都会被扒层皮。
莺歌两腿战战,酸软的站不起来。被两个人半夹着拖进祖煊的卧房。
房间里清冷的只有一张床,藏蓝色被褥,一张光秃秃的名贵黄梨桌子。墙上挂着三个兵器,分别是刀、剑、还有一串九节鞭。
祖煊把玩着手里玉鹰问她,“是三公主让你来的东狱司,她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刚才那盒金箔片就敞开放在祖煊手旁的桌子上。
莺歌仿佛明白了什么。祖煊非常和颜悦色,她大胆的说:“不,不是三公主。是奴婢想打听齐琰公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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