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夏宫的人都知道你是太子的眼珠子,你跟着他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要谋害早就谋害了。你看你,刀子话说的好像我这个做娘的不关心你似的。”
郦问丝再次摸了摸她胳膊,滑到东方蓁小臂上拍了拍道:“好了,别闹了。娘悄悄告诉你,这几日夏主都会来看我。娘盘算着离出迁宫的日子不远了。”
“真的?!”东方蓁不敢置信,泪还挂在腮边。
小东方律也不敢置信,抱着郦问丝的腿反复确认,笑的牙豁子都出来了。
郦问丝‘啊’一声叫道:“律儿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摸我裙子吗!”裙摆上大片大片春饼的渣渍油点。
“你们姐弟两全是讨债的,没一个省心的。”
郦问丝神色妩媚又懊恼,一边进屋换裙子,一边对东方蓁说。“快把你弟弟带走。若想早点从咸喜宫搬出来,就别呆在这里碍事了。”
“娘你没有骗我。你真的要出来了吗?”东方蓁惶惶幢幢的,她攥紧弟弟绵柔的小手,鼓足勇气道:“娘,我这些天身上发生好多事。我有一肚子话想对你说。”
“小孩子家家的,你身上能有什么事。”丽妃不以为然道,重新换条依旧葱嫩的鹅黄宫裙出来。
明明一大把年纪,可这样鲜嫩的颜色穿在她身上依旧不违和。她娇艳欲滴,是最好的春日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