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问丝这时候总是乖乖的,温顺的帮他系起衣带。
东方绍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蓁蓁既然开了情窍,寡人就给她指一门好亲事。省的她总惦记齐琰。”他提起齐琰就叹气。
郦问丝手一顿,抬眸反问,“自古夏公主婚事都是兄长定的,你这个做父皇的还要逾越不成?”
东方绍哈哈大笑,揽着郦问丝道:“丝丝放心,太子知情识趣,必不会阻止孤。”
见郦问丝一脸不以为然,想到什么。当即解释道:“太子性情仁厚,待蓁蓁如同胞妹妹。只消寡人指给蓁蓁的是佳人良婿,不是有所图谋她公主身份的人。太子必不会拒绝。”
他声音徐徐,无比温和笃定。
郦问丝斜睨着东方绍,没忍心戳破他。东方蓁落地的时候太子就知道她不是公主,这些年一直心甘情愿的养着。不信他没有一点图谋。
此时咸若馆里春意悄悄。
东方蓁很尴尬。她和太子之间本就和旁人不一样,其间微妙、细微难以与外人道也。
她看了些不合时宜的书,这本没有什么。让别人发现了也就发现了。可是,让东方九夷发现了,这件事就怎么想怎么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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